薪火相传

最近,了解到丽江华坪女子高中张桂梅校长的事迹,我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。

张校长出现在镜头面前时,我们看到她头发凌乱,面容憔悴,听说她身体不大好,祝愿她身体健康。

她在访谈里说的很多话,比如:

“贫穷,也是一种隐私,我们称她们为“大山里的孩子””

“不满意,我想让她们都上一本。”

“你看我想办一所学校,你能不能支持我五块十块?两块都行!”

“女孩子受教育,是可以改变三代人的。”

“我付出的几乎是生命。”

事实上,她说的几乎每一句话,都让我深深为之动容。

大山里的父母,只想让她们的女儿读完初中就出去打工赚钱,或者早早嫁人。给家上初中的儿子报补习班,却让念高三的女儿在家干活。什么是“教育公平”,在贫困落后的地区,“教育公平”甚至都谈不上是理想。

所以说,贫困地区农村孩子读书不容易,像山东理工大学陈春秀高考成绩被顶替这样的事情,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。这些人偷走了别人的一生,睡得安稳吗?

张校长四处奔走,倾其所有,建这所女子高中,还把它建成了丽江高考一本率最好的学校,让一千六百多位女生圆了大学梦,走出大山,走向城市,改变了一生的命运。很多女生在毕业后,也用实际行动回馈着学校,回馈着社会。

我觉得张校长和他们学校的老师们,真的是渡人渡己,功德无量。

我还注意到华坪女高操场边的斜坡上,几个大字是“共产党人,顶天立地,代代相传”,结合张校长和女高的背景,可以感受到力量。

能够像张桂梅校长这样,不仅所做的事情感天动地,还有着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的人,都太难得,太值得敬佩了。

这样的人,是我们民族的脊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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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虑的母亲

目前我对孩子的所有焦虑来自于两方面:

一、她吃饭时的坏习惯——不吃,不认真吃,坐不住,跑来跑去。

二、暴脾气。

每天,一到吃饭的时候,我就怒火中烧,有时候难免对孩子有所责难。伺候她吃饭,实在是太心累的。我当然也试过网上很多如何对付“饭渣”的办法、建议,奈何坚持不下去,有时候又不能与家人达成一致意见,所以还没有成功的。

面对脾气暴躁、一哭闹就长达半小时以上的孩子,我也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束手无措,心情特别沮丧。

我承认之所以她成了一个小饭渣,是因为我自己及家人在她“吃饭”这件事上肆意纵容,在最该管控的时候没有管控,导致她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。

暴脾气这点的话,除开遗传因素,我想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所表现出的一切,背后都有父母的影子。

都说小儿难养,现在不只是把Ta生下来供Ta吃,供Ta喝,供Ta读书上学就行了,还包括习惯的培养,性格的培养,我感觉这两点我都没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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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焦虑中前行

过去的周末一直下雨。天色阴阴的,叫人心情不好。

突然觉得很焦虑,为即将到来的日子。

想到接下来几年,有学业和毕业论文要完成,有职称论文要争取发表,有幼儿园的小朋友要陪伴和培养,有计划中的二胎,有家庭其他的琐事要去处理,还要与各种人相处。

而我本身不是能力很强的人,不知道能不能完美地做好以上这些。这么一想,就希望自己干脆自闭好了。

昨天把移动硬盘里发现的10年前的wp日记导入进来,匆匆看了看,那时写日记真是随心所欲,从写作水准上看,那简直惨不忍睹,从写作内容上看,在如今的我眼里,真是完全可笑的。十年前我在读大学,由此我看到了大学时期的我,是多么应该被鞭策啊。

以十年的维度来看,我是有很大的进步的。虽然现在我依旧焦虑,但我相信2030年再来看这些文字时,我也会看到我在接下来十年中的巨大进步。

面对焦虑,这些事已不可能放弃,为今之计,只有在焦虑中做好计划,奋力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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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埃落定

阶段性汇报

我自去年开始,又因为疫情的原因,为期将近一年的考研,昨天终于结束了。

尘埃落定,感觉轻松、愉悦。

漫长而焦灼的过程,特别是复试的前后几天,虽不至于失眠,但也因为压力而额头冒了痘痘。

“简直影响面试时的形象。”当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说。

回顾这一路,有不少经验教训。

在初试的备考阶段,原本是可以更有针对性的,如果当时这么做了,我相信最后的成绩是能提个几分的。

在复试的准备上,事实证明我还是犯了方向性的错误,我所做的大量准备,最后都没用上,因为人家完全就不考这些。

我想考研不仅是知识性的考试,更多是技巧性的考试,要扬长避短,有所侧重。

不讳言,我这次考试能成功,运气占了很大很大的成分,主要是复试上。本来按照全年学校的招生计划,和我面试表现出的“实力”,我在进复试后,是完全没有实力和机会逆袭成功的。

感谢宁大悄磨叽儿地就扩招了,感谢宁大法学院的老师们,放过了在复试(专业面试这一环节,我真的一道题也不会答)上表现糟糕的我。

马上就进入大学毕业的第十一个年头了,我的人生又有了新的进步。说实话还是考得太晚了,我应该在大学毕业工作三年后,就去追求学历的进步的,那说不定这会子我都读博士了(这句划掉…)。现在的我,特别是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之后,会给我的继续学业带来一定的困扰。所以还是希望家人能够强有力地支持我。

人生有没有规划,是混混过,还是有目标的过,是很不一样的。这件事对我来说总归是值得兴奋的,弥补了我当年没有继续升学的遗憾。能够在离开象牙塔十年后回炉重造,继续提升自己,我很开心。

我的专业面试表现,又泼了我一盆冷水,我需要在口头表达能力上付出巨大的努力,这一块其实一直是我学习,或者说综合能力上,非常大的短板。我一直是知道的,只不过每次意识到之后,每次都轻飘飘地放过了自己。这也是我今后要提高的地方。 学无止境,我要做一个终身学习的人。要做向日葵,永远迎着太阳。


(the en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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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屁股”的小男孩

儿时的农村生活有诸多回忆。

村子依山傍水,百余户人家,黄泥瓦屋居多,也不乏有旧时地主家的马头墙大屋。小溪穿过村中心, 座座小石桥连通着两岸。

乡政府旁有座青石板桥,护栏的高度刚合适做凳子,附近的村民茶余饭后往那一坐,就是一番热火朝天的闲聊场面。

也常有一个上衣脏兮兮,下身不穿,光着腚子的小男孩打那桥上走过。众人看见他拿着一根竹棒,东敲西打,已是习以为常,无人理会。只在他走远后,偶有大妈责备其父母,再怎么样,裤子总要给他穿上,不然长大了可怎么办呦。

似乎每个村都有精神异常的人。这个村,除了这个男孩,还有他的母亲。

“原来如此,真是太惨了,这么小的。”我怜悯目光又望向了他的背影。这时,一个手里拿着竹条的男人,快步跟上了他,把他一把扯到身边,拉上他就往回走,小男孩努力挣脱着,不肯走。随即就响起竹条落于身上的噼啪声。他躲,但不哭,人小力气小,终于被男人拽着走了。

男孩家里还有两个姐姐,大姐在镇上念初中,二姐在乡小学。观察他的父亲,也就是把他拖走的那个男人,个子不高,中等偏瘦,留着平头,发色干燥,皮肤粗糙,衣着旧陋,若是只看外表,平常农人而已。而男孩的母亲,较少见到,偶然出现在视野里,是披头散发,目光呆滞,毫无神采。她不会理会旁人的目光,旁人也绝不会理会她。

边缘人的人生。只是出现在人们的言语中。

“她上次点了一把火,把自己家烧了。幸亏没烧大,不然周围的房子都得遭殃。”

那原本的普通人家,因着那么一件事,堕落至此:一人疯癫,一人傻。女儿们呢,恐怕受完九年义务教育,就得出去打工、嫁人了。前途,是没有前途的。

“就是傻啊,这种事都做得出?”在边饮家酿酒,边聊闲话的饭桌上,这家的事,大妈是这样说起的。

当年农村的政策是生了两个女儿后,再生就属于超生,要接受处罚。那男人想要男孩,没让老婆去医院节育,又怕被罚,就逃出去了,准备在外面生个孩子。

于是他们就暂时离开了家,女人也顺利怀孕了,生了儿子。哪知,生出来的儿子是个傻子,加之传言这个孩子是女人给男人戴了绿帽生下的。女人精神受了极大的刺激,也疯了。一个家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这场家庭的悲剧,源于对生男孩的执着。或许,也有着更深层的原因。

在村里,还是经常可以见到那个不穿裤子,光着屁股,浑身脏兮兮的男孩。独自玩耍,一只手里拿着捡来的竹条,另一只手把玩着小石块。他总会逐渐长大,会发育,若是一直不穿裤子呢?

搬离许多年,很少有机会再回去看看曾经生活的村子,也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了。必然的,我也把他忘记了。

几年前,突然有机会重新回去了那里,新农村改造,变化巨大,马路干净,溪水清澈,象征农村文明水平的厕所,早已用设施完善的公厕,替代了“茅厕”。小学操场,铺上了塑胶,住过的乡政府大楼重新装修,再不是灰色破败的模样。村里人变得越来越少,不再像以前那么热闹。许多人外出了,去了县城,去了更大的城市。

在村中游走,熟悉又陌生。走过那座青石板桥,有两个异样的男子朝着我们走来,其中一个没穿裤子。目光扫过敏感部位,不自觉移开。这么多年,记忆中那个留着鼻涕,脏兮兮的光屁股傻小孩,到现在眼前这个面带稚气的人,除了长高了,长大了,其他真没变啊。头发凌乱,面部不洁,衣衫不整,手里依然拎了根木条,好似是陪伴他的忠实的朋友。前面走着的,是他的爸爸,背着把锄头,还跟我们打了声招呼。

我们点头回应,目送他们一前一后走远,又怎么能说上话呢?傻子的世界,谁走得进,谁又想走进呢?想到这里,我冲动地、悄然地拍了一张他的背影。

现在我生活的小区,也有一个精神异常的女人,她身后总跟着她的老母亲,几乎是寸步不离,老母亲以这样的方式照顾着她。每每看见这两个人在小区里“游荡”,我总会想起“光屁股”的小男孩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听闻,如今,他爸的精神也有问题了,这给这悲剧的家庭又来了一次沉重的打击。对他而言,当年本可以过着如别人一样平静平凡的生活,却因为他们的“逃生”被彻底催毁之后,会否曾有一瞬间的后悔呢?

生活对每个人确实是不公平的,当痛苦没有落在头上,都是幸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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